Chapter 91
這場球賽,對手是電腦,小企鵝出口,小豆腐出手。
“傳球,長傳給4號。”
“23號跑快點。”
沙發有泰迪熊,充當軟綿綿的巨型抱枕。名井南抱住一桶冰淇淋,薄荷巧克力味。
“南姐姐......”
“怎麼他不跑啊!”
職業頂級足球聯賽,金多賢不認識球隊,看球衣挑選玩家。
聽從指令,努力操控遊戲桿,聰明的腦袋追不上手速。難度一顆星,可憐名牌小豆腐,連電腦也打不過。
“要不要繼續?”
名井南不載入儲存的進度,是正確的決定。
“這球隊不厲害,你給我選厲害點的。”
金多賢拿起勺子,狠狠挖一口薄荷綠,化悲憤為食量。
多賢多賢,多多藉口,認真耍賴。
“嗯。”
名井南掩不住笑,拿起遊戲桿,挑選厲害的球隊。遊戲有自選的模式,把各隊的頂級球員湊在一起。
即使如此,關鍵是操作技術。
小企鵝受傷了,不然出手幫助小豆腐。
遊戲有背景樂,充滿熱帶風情的鼓點,突然插入稚嫩的歌聲。
來電暱稱是“528”,豆腐誕生之日,代表尊敬的母親大人。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受法律學院邀請,以往擔任過講座的嘉賓。
“會長好。”
金多賢不敢怠慢,眼神示意姐姐把遊戲靜音。
“快到期中考,我在同學家溫習。”
名井南拿起遙控器,快按兩下,配合行動。
“我在學校認識挺多人,會長要找誰?”
“會翻譯的法律生,聽得懂關西腔?”
符合條件的人,旁邊有一個,不用踏破鐵鞋就覓得到。
商人挑眉一笑,注視目標人物,即刻出發。
可憐小企鵝,默默品嚐冰淇淋,不知給賣掉了。
“南姐姐,我需要你幫忙。”
名井南愣了片刻,上樓更衣,還要找車鑰匙給她。
名井小姐獨自出門,配備賓利的防彈轎車。
金多賢變成司機兼保鑣,先回家一趟,換下運動服。
目的地是城內的商業區,據說租金最昂貴的地方。
美好的周末,由足球遊戲開始,由同聲傳譯結束。
車程約半小時,小豆腐講解遇到的困難,迫不得已才找上小企鵝。
伯母獲委託處理商業糾紛,代表客戶到一家企業,轉述和解的方案。商業登記的資料是本地人,對方卻聽不懂她的話。
事務所的翻譯同事趕來,完全不會關西腔,不確定對方的意思。對方看不懂文件,擔心產生誤會。
準備不足,理應約定下次再談,老闆拿出機票,豎起兩根手指。不是兩天,不是兩星期,而是兩個月。
換言之,今天必須得到他的答覆。
會議室的溫度,十八度以上,金多賢陪名井南進去。言語說服不了媽媽,一切講求證據,她把模範生的成績給媽媽看。
工資是其次,名井南在賣人情。
母親在場,正式的工作場合,金多賢擺出職業假笑。
人很神奇,說不同的語言,聲音有變化,或是腔調。
溫柔依舊,可是特別軟糯,一股讓人好想欺負她的感覺。
金多賢轉述母親的想法,名井南翻譯。
名井南腦子一轉,又把對方的話,說給身旁人聽。
一來一回,腦袋運轉,解決問題。
“聰明豆,錢夠用嗎?”
大律師還有工作,沒空陪女兒吃午飯。
母女難得見面,交談的機會,不過等待電梯到來的片刻。
“還有剩呢,我都拿去投資了。”
投機不取巧,背後有高人指點,小企鵝說幾個號碼,小豆腐把握時機,掙到第一桶金。
“不要影響學業,自己承擔風險。”
“我會謹慎的。”
不用增高鞋墊,父母期望她往高處去。
“多交像名井一樣的朋友,對你的將來有幫助。”
“嗯。”
短暫的碰面,給母親留下深刻的印象,竟然記住了名字。
這不容易,記憶只留給管用的資訊。
“少跟那口井一起玩。”
“會長,是平井桃。”
說時遲那時快,金多賢糾正了多少次說法。
“副會長說,最近處理了幾起爆竊案,你自己在家小心。”
“我會注意的,拜拜。”
金多賢站在電梯口,以為名井南上洗手間,默默等待她出來。
名井南喝了一瓶水,還不是巴黎水,總算完成任務。
翻譯的過程,沒有分神觀察律師,臨走前才看見幹練的女強人。
父親是檢察官,母親是大律師,小豆腐卻不念法律。
“名井。”
“我晚上飛過去,趕着給你們家送錢了。”
外語不是暗號,企業家會說本地話,故意為難別人罷了。名井南心裡有數,給足了面子,沒有拆穿他。
“你來當我的翻譯,會不會有點掉價?”
資料對照人像,名井南認得對方,和家族沒有業務往來。
“晚上要賭錢,我也得沾沾你的運氣。”
名井南禮貌一笑,不介意和他握手,算是合作愉快。
“南姐姐?”
遲遲不見小企鵝,金多賢折返,記得把人帶走。場面奇怪,企業老闆主動接觸對方律師的翻譯。
“一路順風。”
小豆腐及時出現,名井南趁機撤退,不願和企業家客套。
回到車上,名井南安靜得很,因為剛剛說太多話。
“南姐姐,會長誇你口才了得呢。”
早餐消化得差不多,金多賢開車前往餐館,好好酬勞身旁人。
“伯母稱讚我,你也這麼開心?”
明知企業家看得懂,還要一字一句給他翻譯。
過分敬業的結果,即使閉上眼睛,依舊看見模糊的內容。
“誇你,也就是誇我啊。”
兩個姓氏,都有一口井,母親只記得名井南。
“你可是我的朋友呢。”
金多賢深感無奈,不覺得是媽媽的問題,只怪社長沒法得到認可。
“嗯。”
南瓜過度用神,名井南打開車載音響,調低一點座椅。
“南姐姐想吃甚麼?”
耳邊響起古典樂,不影響駕駛技術。
商業區附近,不難找餐館,難找停車位。
“我記得附近有一家西餐廳......”
“牛肉薯蓉,三成熟,味道正宗。”
名井南脫掉西裝外套,緩緩捲起襯衫袖子,聲線充滿疲憊。
與平日不同,部分車道封閉,變成行人專用區,吸引街頭藝術家表演,常常有圍觀的人潮。
“我開慢一點,看看是不是在附近?”
金多賢格外小心,注意警告的路牌,以免開上行人路。
“嗯。”
名井南單手托腮,側頭看窗外,努力回憶那家餐館的裝潢。
車速慢下來,風景定格成幀,一些人闖進視野。
金多賢把車靠邊停,引來名井南的疑惑。
“娜璉姐!”
紋身、紋身貼紙,還是人體彩繪,雙臂印有圖案。一群人拿着棒球棍,又不穿着棒球服,跟在老大後面。
“你連我兄弟的飯也敢搶來吃,有沒有把我放在眼內?”
“知道我幾歲出來混嗎?”
場面充滿電影感,林娜璉拋了兩顆果汁軟糖,恰好掉進嘴裡。
“不知道。”
那串長鏈耳環夾得耳朵疼,平井桃無精打采,一副沒吃飯的模樣。
“停!”
“NG,Not Good,一點也不好。”
“感情不對,完全表現不了角色的心理掙扎。”
“冷漠有不屑,不屑有在乎,在乎有輕蔑。”
劇本折成卷狀,朴志效用力劈下去,勢要讓舞蹈機器開竅。
“就一句對白,你也說不好嗎?”
林娜璉投入角色,揪住金牌打手的衣領,好想展現鐵頭功。
“你騙我......”
“我好心幫忙指導跳舞,你沒有說要我上鏡。”
臨時演員可憐兮兮,做出不符合角色的舉止,抱頭蹲下來。
“你就這麼見不得人?”
林娜璉瞧了大導演一眼,雙方達成共識,無法再容忍重拍。
“我不想跟你同框,到時又要跟多賢解釋。”
穿着性感不在話下,本是無袖背心,還要露出腹肌。短皮褲也算了,還要夾住好重的長鏈子。
林娜璉還拿染髮劑,給她弄了藍色頭髮,像神奇寶貝的火箭隊。
“本小姐給你戲份,多少人羨慕你呀。”
“還不給我演好一點!”
學生會有人撐腰,電影社資金充足,開拍多部微電影。大導演手上,不缺好的劇本,不缺好的主角,只缺好的跑龍套。
“我肚子餓,甚麼時候有盒飯?”
平井桃抓住最佳女主角的衣袖,語氣藏不住委屈。
“我真是......你真是飯桶啊。”
林娜璉咽掉最後一顆軟糖,把包裝袋捏成一團,真有老大的風範。
“別給她雞腿,給她買一盒白飯。”
大導演不留情面,進入拍攝狀態,彷彿換了個人。
坐在路邊的道具箱,捧住得來不易的免費午餐。美食家拿醬油拌飯,浸泡過醬油雞的精華。
金多賢擅長認人,大部分是電影社社員,林娜璉出現也不意外。
意外是,社長竟然在拍戲現場。
不論打扮,還是待遇,小豆腐生氣極了,立刻給女朋友打電話。
優美的琴聲響起,打擾美食家吃飯。
平井桃使勁揉眼睛,確定不是飢餓引起幻覺。愛徒主動找她,猶如飯店搞錯了粉絲和魚翅,機率甚低。
“多賢呀。”
美食家停止進食,專心和女朋友說話。
“人在哪?”
小豆腐面紅耳赤,小企鵝調低空調,默默給她降溫。
“在......宿舍......”
不是上課日,愛徒一般不會找上門,社長挑了個安全的地方。
“現在開門啊。”
天才機關算盡,怎算得過另一天才,況且她在暗處。
“誒?”
幸福來得太快,平井桃愣住,徹底變成舞蹈機器。
“你還要我在門口站多久?”
目標在視線範圍,慌張無助的模樣,就是說謊的後果。
“你聽我說......其實我......”
嘟一聲的忙音,小豆腐狠狠掛掉電話,不給她機會解釋。
“林大小姐!”
一口飯下肚,金牌打手滿血復活,喊破喉嚨般怒吼。
“就是這個感覺。”
“攝影師開機,燈光師就位。”
“‘其實我是童子軍’,第二場,第十次。”
朴志效重新發現社長的潛質,連忙發號施令。
金牌打手投入生氣,勉強通過大導演的要求。
“外賣到。”
盒飯放涼了,白飯冷冰冰的,醬油乾巴巴的,平井桃不浪費糧食。打開蓋子,舀了一口飯,突然有人靠近。
“我沒有叫外賣......”
天才怔了怔,環顧四周,其他人忙於拍攝,除了她。
“這裡只有你是藍色頭髮,不會搞錯的。”
“有人幫你付錢了。”
年輕人穿着飯店的制服,提着保溫袋。
天掉下來的豬蹄飯,灑滿香料,香氣四溢,還有一罐雪碧。
“等一下,你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嗎?”
想起那通電話,天才不傻,立刻追問詳情。
“灰色頭髮,白襯衫。”
“可能是附近工作的白領吧。”
“周末也要加班,真不容易。”
比起人,對車的印象更深,加長版的豪華轎車,價格以千萬為起點。
飯店鄰近商業區,小伙子見過不少名車,依舊驚嘆。
五香豬蹄,米飯粒粒分明。
感動是感動,更多是慚愧,平井桃早知說實話,原來給女朋友撞見了。
愛徒不接電話,只好留言。
電影社厚此薄彼,金多賢心疼又生氣,下車給她點外賣。飯店客似雲來,碰上繁忙時段,點外賣也要排隊。
“南姐姐,我們去吃飯吧。”
停車時間比預期長,金多賢暗自慶幸沒有堵塞交通。
“嗯,前面直走。”
點擊觸控屏幕,打開了車載導航,查到西餐廳的位置。
“不接電話?”
手機固定在支架,靜音的屏幕,閃爍又熄滅。
名井南認得來電暱稱,全音符演奏的時間長,或許快要改成休止符。
“無聊人。”
早說了比賽期間,不要打電話給她,社長情急就忘記約定。
“你覺不覺得她好像......”
新髮型勾起童年回憶,名井南微微一笑。
“火箭隊的小次郎?”
金多賢承認髮色適合女朋友,更像冷豔的美人。
“我現在想起來,南姐姐那時候是武藏呀。”
忽然想到有趣的畫面,當時卻缺乏想像力。
“哈哈哈......”
她們放在一起,不是火箭隊,而是兩口井。
“笑甚麼?”
名井南微微蹙眉,不明白大起大落的情緒變化。
“你們是雙井吧。”
降下車窗取票,金多賢輕易找到露天的車位。
“雙井?”
莫名其妙的組合,吸血鬼始祖不想給傻瓜拉低智商。
“總比兩口井好。”
金多賢笑出聲來,把車鑰匙還給小企鵝保管。
酒肉朋友,不是喝酒,就是吃肉。
今天也證實了。
除了牛肉薯蓉,還有班尼迪克蛋、蟹肉龍蝦濃湯。
生於律師世家,習慣出入高檔的地方。開一瓶某年出產的紅酒,品嚐名廚推薦的招牌菜。
碰杯之間,談吐大方,舉止得宜。
“你教田公子追我,這筆帳怎麼算?”
“早知學長追你,我就教他彈天鵝湖,你肯定會生氣。”
“天鵝湖是無辜的。”
“南姐姐,我也是無辜的。”
小提琴家即席演奏,古典樂伴隨人聲,她們談情說愛。
因為酒肉,適應身分。
因為朋友,認清自我。
晚上十點,名井南回到山上的別墅。
門口感應燈亮起,主人通過指紋鎖,進屋卻沒有陷進黑暗。
防盜系統連接手機,沒有任何異常。
名井南坐在台階,換上運動拖鞋,穿過玄關,踏進客廳。
“過來怎麼不提前說?”
沒有小偷坐在沙發,開燈吃泡麵。
“我以為你在家。”
周子瑜從射箭場過來,原本洗完澡就走。臨走前又肚子餓,溜進廚房找泡麵,香辣海鮮味。
嘗試吃辣,提高本領,原因未知。
“等一下,我給你煮餃子。”
難得出門,名井南帶小豆腐看了一場棒球賽。晚餐是私房菜,清酒煮鮑魚、芝士龍蝦伊麵、巧克力千層蛋糕。
對比之下,虛擬女友有點悲慘。
“你吃過了?”
西裝外套搭在手肘,恰好遮擋左手臂,周子瑜發現她穿了白襯衫。
“嗯。”
餃子還是晚餐,名井南都吃過了。
“你穿白襯衫打球?”
外套放在掛衣架,名井南進了廚房,繫上圍裙。
襯衫袖子露出護臂,籃球員常見的裝備。
白襯衫是其次,打籃球更難得。
屋後的球場荒廢,許久沒有籃球落地。
“嗯。”
和小豆腐約會,能說的秘密,不能說受傷了。
“水燒好了,要下多少隻?”
名井南打開冰櫃,取出早上吃過的兩包餃子,給她混合的口味。
“我想想......”
優柔寡斷,她還有泡麵。
“按你平時的份量放了。”
名井南取出盤子,不忘給她一點醋。
理科生更需要辣椒醬,竟然選擇辣的泡麵。
“今天幹嘛了?”
壁掛液晶電視播放籃球賽,名井南忽然看見企鵝玩偶。
小藍回到身邊,明白她特意過來的原因。
“射箭。”
周子瑜愣了片刻,把餃子浸泡在香辣的海鮮湯底。
“子瑜,你的手在抖。”
拿叉子吃泡麵是常見的,可是她平時喜歡拿筷子。
“因為我努力了。”
周子瑜不當一回事,習慣過度訓練的副作用。
“有些事,不是努力了,就有好結果。”
不在射箭場,南隊也在旁指導,學不會鼓勵吸血鬼。
“別拿射箭發洩情緒,毫不尊重手上的弓箭。”
手機即時監控,名井南確認她的狀態,出手不夠平靜。
“我好像明白了。”
吸血鬼的偽裝,避不開全方位的鏡頭,總有穿幫的一刻。
“明白甚麼?”
名井南抱住企鵝玩偶,竟有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S.”
白襯衫不是天使,照舊給她放冷箭。
待在她身邊久了,理科生以為自己享受被虐。
“這一天特別長,我真的好累。”
快樂的時光過得快,難過的時候慢下來,彷彿聽到秒針的轉動聲。
一下一下,變成金箭,插進心臟。
“放下玩偶就走,洗完澡就走,吃完泡麵就走。”
“我以為等不到你回來了。”
“你也可不可以,跟我說一聲?”
別讓我像傻子,找藉口留下來,只為見你一面。
S還是M,周子瑜親自領教。
佔有的溫柔,霸佔的懷抱,她要討回來。
企鵝只是守衛,這座城堡迎來真正的王子。
高個子偏要往她懷裡鑽,連白襯衫也起皺。
悶悶不樂的小狗,狠狠啃咬玩偶。
袖子沒有完全遮掩手臂,露出半截的護臂,紗布般的白色。
這一刻,周子瑜要找出答案。
誰是S,誰是M。
她把人抓緊了,即使手指發麻,即使右手顫抖。
“嗯......”
困在別人的手心,名井南從不低估吸血鬼的力量。
傷口還是胸口,如何區分疼痛。
承諾還是喊疼,如何感受溫柔。
虐待還是被虐,對不起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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すごいだろう(どや顔 很厲害吧(得意臉 - 我對彩瑛的喜愛 絕對不會減少 應援子瑜只是回到初心 讓彩彩做回她的位置 - 對情人千萬不要說謊 尤其是對方愈反常就更要誠實 因為善意的謊言不是你認定的 是對方,不然謊言只是謊言 被戳破就只剩難堪 但多賢她是真的愛 不管是對家人還是買飯盒 - 子瑜退回到溫柔鄉 南分不出哪裡痛 是自己傷口的痛 還是子瑜不愛她的痛 或是看子瑜難過的痛 其實都痛,混在一起更痛 只要子瑜一天學不會愛 這輩子就是抓著南一起痛 而兩人的羈絆就是你不走我不走 大概是這種感覺 - 頭疼我要先睡了,晚安 還有,那麼晚還更文辛苦了! (輕輕搥背
阿霞,晚上好~ 你是很厲害,究竟是怎麼想到的。 原來就知道,因為提示出現了,所以立刻聯想到。 還是怎樣的呢,好厲害。 好的,明白你的意思。 你對彩彩是真愛了。 不過,紗彩還是會好好的。 魔豆。 阿桃總在傻瓜和天才之間徘徊。 該傻瓜的時候,是天才。該天才的時候,是傻瓜? 善意的謊言,值得好好討論的一點。 這不但是魔豆,也是紗瑜、米彩、2yeon面對的問題? 玉米。 是溫柔鄉啊,太溫柔了,根本不用離開。 可是,這裡是不是歸宿呢。 你說得對,全都混在一起的痛了。 像子子要陪她一起痛,她又何嘗不是陪她痛。 她們的感覺,也不是沒有快樂,但就是很深刻的痛。 心疼阿霞? 頭疼還來看故事,然後好好留言,辛苦了。 輕輕是重點吧,哈哈哈哈,這次沒有瘀青了(謝謝阿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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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火箭隊也太有畫面了吧! 哈哈
可能剛好是那時候看完直播。 劇情才有這些有趣的細節。
好的!好久不見!真的是好久不見了!!!距離上次說要回來慢慢補進度也過去快一年的時間了! 終於是補完一半的進度了,任性的我決定從距離最新進度一半的地方重新開始留言XD在補進度的時候發現了很多之前不曾發現的小細節,也多了很多之前沒有過的聯想,有些地方一開始看不懂到了下一章或是過了幾章之後,有了茅塞頓開之感,有些謎題還是在等待解答中XD,這其間也重覆看了我自己的評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覺得以前的自己好像有些太過武斷(?不過這也是當下最真實的感受,不同的時期對於事情的理解總會又不一樣的感觸,也要感謝阿霞在這些篇章中擔任了很多腳色,為讀者打開不同的思考模式也幫助理解劇情,在此獻上崇高的敬意(雖然不知道阿霞能不能接收到XD 看到自己留言斷掉的時間點,從ig的限動開始翻找,當初是因為什麼原因不再繼續留言,還好那時候的自己是個限動狂人為現在的我解答了這個疑惑,那時候火舞社過了草創初期,自詡為孤島島主(此孤島非彼孤島,單純因為本人不擅社交社團性質又過份冷門形成一種與世隔絕的狀態XD),開始在校內奔走爭取明火表演的機會,在校外接商演打開知名度,後來又開始準備研究所,輾轉了一年多才到了現在這個所,開始攻讀博士學位說好聽叫博士生其實是professor的狗XD,期間也談了一場過分狗血並痛徹心扉的愛情,在身邊許多損友以及自身強大的心理素質下還好沒有從此一蹶不振,但也留下了一些不可抹滅的創傷,一直到最近被professor外派出去得以從繁重的實驗下脫身才重新回來看螢光講故事~
好了!!!交代完請假理由要開始來正式留言了!!!!想講的話太多了分成兩段XD 希望螢光不要嫌棄我從這麼前面的劇情開始留言,這也是為了幫螢光複習劇情嘛(欸??? 怎麼覺得這篇文裝的主角們各個來頭都不小阿!娜璉爸爸是警界高官,無趣哥能在國外那麼久又跟娜璉關係匪淺想必背景也不會差,南跟周子都是大世家出身的小孩,金豆父母在法律界感覺也是大人物,孫彩更不用說了小小年紀坐擁一家大飯店還需要堤防家裡人的制肘,志效背景還沒交代但想必也不差XD,只剩下紗夏跟阿桃被夾在這些大人物之間瑟瑟發抖(?是說螢光沒有考慮幫朴大導演安排個對象嗎XD 金豆根本就是傲嬌本嬌,在私底下怎麼欺負阿桃都可以,一旦有外人開始欺負自家嬌妻(?立馬展開護妻模式,糾正名字改善伙食暗中提高阿桃的地位,如果再坦承一點的話根本就是一百分女友,但~那是他們兩個之前的情趣外人就不方便過多干預了(笑 不夠平靜的出手表示看到好友跟紗夏那麼親密的畫面中就是過分刺眼了,心中那道亮麗的金色身影變成刺在心中的利箭,最好的祝福莫過於退出,不允許自己出現在好友的愛情故事,只能轉身離開,下意識尋找南回到溫柔鄉,哪知道溫柔鄉不夠溫柔,用37度的嘴講出傷人的話,但有時候被傷害反而能獲得安全感,因為關係不一般,這點本人深有體會...... 沒想到玉米跟紗彩之間關係的轉變的關鍵竟然在魔豆身上,當時桃漫不經心對待周子的信,輾轉落到金豆手上,令我意外的是南看完之後表示放回去不要緊,是不是南從這封信中看出了戀愛遊戲結束的契機??? 久違的留言感覺有些生疏了,之後的章捷會慢慢開始留言,雖然不知道螢光最近在忙些什麼?但生活還是比較重要,我們會等螢光回來的XD,不用急著回覆~就讓我慢慢看下去吧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