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4
她是我的女朋友。
不是初次開口,對象也不是陌生的小孩。
交往期間,周子瑜沒有在湊崎紗夏的面前,承認對方的身分。
“女朋友”這個稱呼失去意義。
俱樂部的運動員入選西城隊,不僅背負商業價值。一座城市的形象,不能因為她的私人感情受到影響。
報章雜誌圍繞她射箭以外的生活寫故事,傳說人物保證銷量。西城隊多次找她談話,提醒她注重運動員的紀律,她都沒有受到處罰。
直至承認一個人。
那天是分手不久,或許是很久,周子瑜記不清楚。平井桃帶湊崎紗夏離開以後,她的時間就停止,停在說分手的下雨天。
她有一場重要的比賽。
其實不重要了,沒有一場賽事比女朋友重要。
她還不習慣稱呼的改變,不能再說女朋友,而是前女友。可是交往期間,她連女朋友都沒有說過,一開口竟然變成前女友。
偏偏前女友這個稱呼,她也不願意說出來。
四座城市爭奪代表參與大型賽事的名額,她肩負着西城隊的希望。
她沒有希望,一顆心淋着分手那天的雨。
選拔賽沒有開放觀眾進場,那天也在下雨。臉上的水模糊視線,周子瑜看不清楚靶心,可是記住了感覺。
聽見了嗎?
——“你送我箭的那天,我很幸福。”
——“現在我才知道這支箭,不是連接我們的心,而是插在我的心臟。”
——“今天我要拔出來。”
聽見了。
她聽見湊崎紗夏痛哭的聲音,比那天的雨都要大,心碎的聲音不會消失。
心有了雜念,所以崩潰。
周子瑜凝視着看台,找不到想念的人,失去紫色氣球。
真正的崩潰是無聲的,像無力的箭掉在地上。她站在射箭場,迎着其他運動員的目光,鬆開緊握的拳頭,選擇放棄比賽。
下雨天沒有中止選拔賽,外面的人拼命表現出最佳狀態。周子瑜坐在更衣室,低頭翻找黑色書包,找不到天然礦泉水。
天花板沒有破洞,雨水一直滴落。
她的右手流血,沾水會疼痛,運動褲殘留血印。
周子瑜感到疲累,像是全部的力氣給陽光蒸發。她滑落至地上,環抱着膝蓋,將臉頰埋在濕透的手臂。
後來,孫彩瑛問她當時怎麼了。
她也不知道。
可能因為喝不到最愛的天然礦泉水。
她太喜歡喝水。
以壞朋友的話形容,她的反應遲鈍,分手後才感覺到分手。壓抑的情緒選擇錯誤的時間釋放,最終在重要的選拔賽崩潰。
西城隊揣測她表現失常的原因,包括與贊助商簽訂廣告的條件。大型賽事的封閉式訓練太長,俱樂部的聯賽才會有頻繁亮相的機會。
出入行政大樓的辦公室,或許不是好事。這裡比十五層大樓高,電梯怎麼往上升,她都摘不到天上的月亮給前女友。
前女友。
周子瑜漸漸不抗拒這個稱呼,甚至開始習慣。
前女友的定義是,她曾經是我的女朋友。
會議室沒有18度,周子瑜卻又不熱,只是感到平靜。她坐在沒有扶手的椅子,面對從來沒有看過她努力訓練的調查員。
她要接受紀律調查。
西城隊不能輕易放棄她的形象,又不願意放任她回到俱樂部賺錢。重新培養一個傳說人物太難,何況她擁有真正的實力。
調查員說到時間,她才想起那天距離分手多久。調查員說到地點,她才想起當時自己與湊崎紗夏的地理距離。
“根據診斷報告,醫療團隊判斷你的身體無礙。”
“我們會充分考慮你的自述,請你詳細說明那天的身體狀況。”
周子瑜的眼裡失去星星,扭頭望向窗外的天空,就連太陽也躲開活在黑暗的吸血鬼,深怕給她吸收珍貴的光芒。
可湊崎紗夏是送火柴的小傻瓜,一直給予溫暖。
“只是下雨了。”
“雨一直沒有停。”
“她不再和我一起吃棉花糖。”
也許西城隊需要心理診斷報告,治療她受傷的心靈,不過這不是辦法。周子瑜清楚真正的解決辦法是,湊崎紗夏回到她身邊。
“她?”
“請你嚴肅一點,你應該知道會面臨的處分。”
“說服我們給你機會留下來,不然你是時候結束運動生涯了。”
周子瑜垂下視線,盯着右手的硬繭,沒有松鼠和柴犬守護傷口。射箭以外的時間,她常常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其他的聲音都會消失。
聽見了嗎?
“她是我的女朋友。”
她害怕別人的目光,還是抬頭望向質疑她的眼睛。
周子瑜只在乎數字,她要給湊崎紗夏看到很多個零。湊崎紗夏只會想到射箭場的靶心,心疼她得不到滿分。
可惜,不管射箭還是銀行賬戶的結餘,她都給了真正的零。
她要怎麼告訴小傻瓜。
我太愛你。
偏偏拿到零分。
客戶總有莫名其妙的理由分手,可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直到湊崎紗夏和她分手,周子瑜才明白原來那些都是大事。
即使面對尊貴的客戶,分手代言人不清醒的時間變長。周子瑜不是發呆,而是思考與前女友有關的事情,譬如分手的原因。
SUNRISE酒店供應茶點的時間,周子瑜坐在餐廳角落,傾聽女生抱怨對象的缺點。交往的細節,往往令她想到湊崎紗夏。
“我看他回來那麼累,只想哄他開心。”
“他居然跟我說,能不能成熟一點,不要再撒嬌了。”
“周小姐,聽到這樣的回答,你也覺得生氣吧?”
周子瑜望着沉在玻璃杯底的檸檬,沒辦法喝下酸澀的水。她的手腳不冰冷,不經意間卻握緊雙拳,抓緊烙印掌心的的疤痕。
你對我撒嬌太多了。
“她不會生氣。”
“我是說我的女朋友,她只會難過。”
“她勇於表達情緒,喜歡是喜歡,討厭是討厭。”
“她喜歡賴在我身上,睡覺要抱着我,特別是打雷的時候。”
“原來我說那句話,她會以為我不需要她的愛。”
“我不想她這樣愛我。”
而那個習慣主動對人好的傻瓜,願意為了我變得小心翼翼,努力克制自己表達愛意,改變愛我的方式。
每當她偷偷觀察我的表情,我都感到內疚。
“她會原諒我嗎?”
檸檬水不及天然礦泉水,周子瑜不是戀愛哲學家,治療不了失敗的愛情。
她只是分手代言人,沒有資格評價別人的戀愛。
她也是失敗的改造人。
理科生不了解語言的力量,無視對方需要她的承諾。
又多了一個。
周子瑜計算湊崎紗夏跟她分手的理由。
第一個理由永遠都會是,她將湊崎紗夏當成實驗對象。儘管這場戀愛沒有參照對象,她們之間沒有第三者,可是愛情是一場實驗。
她和湊崎紗夏交往,證明給孫彩瑛看怎麼愛一個人。她要令壞朋友相信愛情,這樣......這樣......
我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沒辦法給她合理的解釋。
直到分手那天,湊崎紗夏拿着錄音筆,替周子瑜說出來。
這樣名井南才會幸福。
你為了她的幸福,連自己的幸福都不要。
我心甘情願。
可我一直後悔的是,為甚麼我連你的幸福也一起不要了。
父母接小孩回家,周子瑜不接湊崎紗夏下班。
湊崎紗夏呆坐在辦公室,沒有心思插花,更別說閱讀心意卡的文字。
奇怪的是,她喜歡文字,偏偏只想周子瑜說話。
其實周子瑜說過很多話,錄音筆記下傻瓜無法忘記的心聲。
無論多麼熱愛舞蹈,也不會減少身體的疲累。下班以後,平井桃只想吃一頓美食,或者還有宵夜,可惜湊崎紗夏拉着天才來到鞋店。
多虧了吸血鬼和迷你機器人,平井桃居然要待在一點也不大的鞋店,坐在一點也不舒服的凳子,吃一點也不好吃的便當。
“紗夏,你別等了。”
“周子不會來的。”
神探夏天柴幻想心靈感應,渴望見到周子瑜,偏偏不告訴對方定位。
她不在家,就在訓練。她不訓練,就在比賽。她不比賽,就在鞋店。湊崎紗夏以為了解周子瑜的行程,卻又發現多得是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兩個人都不在,她們也敢開門營業。”
“這就是自動化管理嗎?”
兩個人為何要準備三人份晚餐,平井桃看懂傻瓜的心思。天才掰開木筷子,夾起一團冷麵,不管對方堅持等待壞人。
“對了,周子那時候總會叫我社長。”
幸好周圍是新鞋子,才沒有影響美食家的胃口。何時開始,天才和傻瓜的話題圍繞一個人,連平井桃也察覺不到。
“子瑜叫你學姐。”
“只有多賢才叫你社長。”
湊崎紗夏托着腮,視線離不開手機屏幕。她點開和“周子子”的對話,最後一則訊息停留在對方離開舞蹈中心的時間。
[我先走了]
理科生沒有解釋,不交代目的地。
其實,她也不需要向湊崎紗夏交代,前女友沒有資格過問對方的行程。
“我懷疑周子和多賢一直有聯繫,所以給她影響。”
“多賢一直說社長,周子才會下意識說社長。”
傻瓜的想像力豐富,天才的想像力同樣不能低估。平井桃深呼吸一遍,聞到鞋店不該有的味道,忽然放下手上的便當盒。
“我知道。”
“桃,我已經沒有辦法。”
“我有能力讓子瑜說出來,我們就不會分手了。”
“這世上能讓她願意說話的人,只有南醬。”
屏幕亮着又變暗,舊鞋盒逐漸浮現凹下的痕跡,湊崎紗夏跌坐在地上。她無奈地輕嘆口氣,打開蓋子才發現又是一個分手禮物。
“紗夏,你有沒有聞到雪的味道?”
儘管平井桃少來鞋店,不至於不熟悉平面圖。她知道迷你機器人躲在哪裡和別人睡覺,也知道吸血鬼藏在哪裡抽奶油味的煙。
今天沒有下雪。
垃圾桶有雪碧的鋁罐,平井桃留意到鞋店的變化。睹物思人的意義是,只有冷風和雪人喜歡喝酸溜溜的液體。
“金多賢,你給我開門。”
“你是小偷嗎?”
“今天我就坐在這裡,你有本事就飛出去。”
腹肌只是裝飾,平井桃費盡力氣也推不開上鎖的倉庫。她趴在狹窄的地面,連帽衛衣沾上灰塵,嘗試從門縫抓住快要融化的雪花。
老鷹會飛,偏要學人走路。有人趕老鷹走,老鷹也不飛。我想知道老鷹是不是走了遠路,忘記自己會飛。
今天便會有答案。
就算平井桃站在面前,金多賢也會有辦法飛走。她以為自己是飄浮的灰塵,卻又變成平井桃抓不住的白雪。
偷心人居然說她是小偷。
金多賢靠在鞋盒,冷靜地給別人傳訊息,不擔心逃不走。只不過是再來一次,或者是幾次,她習慣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她不想念社長的聲音。
看似離開的人,一直待在她身邊。
這次,先來救她的又會是誰。
人沒出現,手機先響起,可惜不是想看到的名字。孫彩瑛也是前女友,湊崎紗夏忍不住露出失望的神情。
完美的謊言少不了真話。
孫彩瑛對得起金多賢,也就對不起周子瑜。孫彩瑛對得起周子瑜,也就對不起金多賢。
戀愛哲學家無法考慮長遠的影響,只能解決眼前的難題。
“紗夏姐姐,你下班了嗎?”
“子瑜忘記帶錢包,我一時走不開,你過去幫她付錢嘛。”
孫彩瑛不在鞋店也忙碌,說完話就掛電話,不給傻瓜拒絕的機會。即使湊崎紗夏帶不走平井桃,孫彩瑛也有辦法趕走那位社長。
“桃,你還不走嗎?”
“你要一個人待在這裡喔。”
金多賢離開西城以後,天才的脾氣變得愈來愈奇怪。平井桃罰站在上鎖的倉庫外,執着於湊崎紗夏聞不到的味道。
下雪了。
她的心一直給雪花包圍。
日落時分,湊崎紗夏坐計程車到酒店。
傻瓜理解前女友的自尊心,周子瑜找孫彩瑛幫忙,也不給她打電話。傻瓜照顧前女友的感受,找到合適的方式結帳。
她想不到的是,對方傷害她的自尊心。
大堂經理認識小孫總的朋友,早早來到門口等待貴賓。他領着一臉焦急的人來到餐廳,指引湊崎紗夏看向周子瑜。
不只是周子瑜,還有她對面的女生。
畫面並不陌生,不過是換個場景,換個身邊人。
比起談戀愛,前女友擅長說分手,還給了她最嚮往的分手儀式。
“彩瑛還是不能簽單?”
“酒店的頂樓,彩瑛還能回去住嗎?”
“她們長租了一間海景房,你知道是誰付的錢嗎?”
酷小孩有點壞,也不會刻意喊她過來見證前女友約會。湊崎紗夏想不通孫彩瑛的目的,何況這裡是SUNRISE酒店。
她不僅關心前前女友,更重要是前女友。
傻瓜有很多問題,可惜大堂經理不會回答。
湊崎紗夏坐在吧台,一顆心浸泡着周子瑜正在喝的檸檬水,卻又不能像她一樣露出笑容。
她暗自慶幸周子瑜在別人面前,依舊不愛說話。下一秒感到失落,原來她看到的周子瑜,也是跟別人一樣。
她不是特別的。
“你好像有朋友來了。”
“坐在吧台那邊的人,一直在看我們。”
周子瑜以為是壞朋友,順着對方的視線看過去,頓時愣住。專業的分手代言人與客戶談話期間,沒有即時查看訊息。
弱兵不知團長的計劃,自然無法配合戀愛哲學家的謊言。她請對方先行離開,打算結帳的一刻,服務生示意有人已經買單。
即使給她撞破了約會,周子瑜依然冷靜,湊崎紗夏對此深感佩服。
“紗夏,你怎麼來了?”
一句話的傷害有多大,湊崎紗夏終於感覺到她不曾擁有周子瑜。
我怎麼來了。
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怎麼來了。
只是好想過來。
其實,我來找你。
服務生沒有及時收拾桌面,湊崎紗夏察覺到她不是一人進食。周子瑜離開酒店的餐廳,考慮向壞朋友反映問題。
“紗夏,你吃飯了嗎?”
“我們吃完再回家。”
湊崎紗夏生她的氣,周子瑜沒有能力感覺身邊人的情緒。她的反應遲鈍,默默地扶着方向盤,等待停車的交通燈。
想說說話,開不了口。
“子瑜,你已經吃飽了。”
“不怕胃脹氣嗎?”
“雖然家裡有胃藥,還是對身體不好。”
湊崎紗夏抓住安全帶,感覺不到安全感。擋風玻璃的雨刷器沒有運作,她的眼眶卻充滿霧氣。
“紗夏,我——”
周子瑜學會說話,湊崎紗夏不讓她說話了。
“我樂意替你付錢。”
“可是你跟別人約會,我還樂意付錢,就像傻瓜一樣。”
“你以前不要我付錢。”
“就算你一整天只吃麵包,你也不要我給你塞錢。”
理科生若無其事,莫名令湊崎紗夏感到害怕。她忍不住細想,過去有多少場她不知道的約會,發生在SUNRISE酒店。
她最想說的是,你變了,你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
“我沒有叫你過來。”
“彩瑛跟你說甚麼了?”
“你相信彩瑛的話,你相信學姐的話,怎麼不相信我?”
周子瑜將車停在路邊,無法朝着目的地前行。她需要看見湊崎紗夏,才能明白她的感受,畢竟小傻瓜喜歡把情緒寫在臉上。
她沒有說謊。
“你當然不想我過來。”
“你做了壞事,才會害怕別人說你壞話。”
“我跟你說沒有。”
“沒有人說你的壞話。”
“分手是我們的事情,有錯的只會是我跟你,你還在埋怨別人。”
冷言冷語落在耳畔,湊崎紗夏不想待在冷冰冰的空間。她解開安全帶,嘗試打開車門,可惜周子瑜沒有解鎖。
“我怪彩瑛,我怪學姐,我怪多賢學姐,我怪南。”
“我也怪我自己。”
“可是我沒有怪你。”
周子瑜讀懂信號,湊崎紗夏想走,而她不會困住她。她看着車窗外的小吃店,好想買兩盒熱騰騰的章魚燒。
“紗夏,我沒有怪你。”
解鎖車門的是她,先下車的人也是她。
周子瑜找到了答案。
分手的原因是,她愛她。
湊崎紗夏太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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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前段分手過程時, 想著這就是我說的佔有慾啊! 她就只是要子在那時挽回啊! 只是要子在那時表達佔有慾啊! 若那時能成功表達出來, 現在或許就不一樣了, 或許? 畢竟還藏了許多未明的過往, 子真的學會了說話, 卻沒有學會表達, 真的稍微了解這種狀況, 因為我也類似如此, 一件簡單的事,為了對方變的多難也沒關係, 也不會解釋、也不會讓對方知道, 有如為了接紗一件簡單的事, 慢慢的困難度及時間不斷提升, 若不會表達,對方只會一直當成跟一開始一樣, 一件、二件如此的事不斷累積下來, 沒表達好造成誤會的事, 慍慢的變成了對方認為心意改變, 可憐的是現實沒有懶人包, 沒人可以幫子塞懶人包進紗的腦讓她了解
分手過程會有的,那是重要的拼圖。 這段更貼切的時間,應該說是分手後。 說分手只是想對方挽回,證明一個人是真的愛自己。 你看我這樣的形容,像不像紗夏會做的事情? 或者像不像她對愛情的想法。 假設這樣的話,會否令你想起松山同學。 也可以想想紗夏那時候的話,她不明白為何要傷害對方來表白。 或許子在那時願意說話,也就是你說的成功表達佔有慾。 只要紗夏看見她的真心,結果會不一樣。 大概懂類似這個情況。 可能偶爾會有想說的時候,可是突然又不想說。 不想說是一回事,只要不期待對方會懂,那也沒關係。 最怕的是自己不說,卻又希望對方能理解自己沒有說出來的想法。 那就會像你說的,沒有懶人包。 只要她開始期待紗夏要理解自己,那她就會失望,那她也會生氣。 然後很累。 累的不只是她,也有完全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的紗夏。 紗夏不是看故事的人,不知道子的內心世界。 說話跟表達可能是兩回事。 有時候說了很多話,還是沒有表達到。 何況甚麼都不說。
最後一句我矛盾了 太愛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走 但仔細想想其實紗夏還沒走 而放不下,才是太愛了嗎? 可能是吧,所以才有一堆傻瓜 或許魔豆未來的劇情 可以成為有趣的對比(? 我搞不懂魔豆這狀況 也是因為太愛了嗎? 所以有人一直逃,而有人一直在找 這是放不下,還是不死心 而愛,真能定義嗎? 是走還是留下 走才是愛,還是留下才是 我不適合你,也會是愛嗎? 如果一切講開了,人改變了 這樣就能相愛,那是不是也是一種扭曲 扭曲了最初的自己 難道過往的自己都是錯誤嗎? 讓我想到子瑜跟南在海邊說的話 所以這樣的紗夏,真的適合子瑜嗎?
愛也可以是矛盾的。 愛是假設沒有矛盾的嗎? 太愛一個人,可以留下,也可以走。 放不下跟太愛的關係,可能也要看看對方的想法。 到底怎麼樣才是真正的愛,好像是無解的。 這又回到適合的問題。 是不是找到適合的相處方式,才是真正的愛。 紗瑜、米彩、魔豆的愛情是不一樣的。 魔豆有自己的問題。 也許逃的人想對方找到,也許找的人不想找到。 這也是矛盾的愛嗎? 魔豆的拼圖沒有出來,可是回憶有很多提示。 她們的問題早就浮現了。 愛很抽象,怎麼定義抽象的東西。 或者是愛表現的形式有很多種,主觀的感受能定義愛嗎? 還是需要客觀的東西。 最初的自己,到底說的是時間的最初,還是本質的最初。 紗瑜的話,紗夏愛上的是本質的她。 而時間怎麼改變,只要她的本質不變,這樣還算是扭曲的自己嗎? 比起扭曲,或者是過往沒有發現自己的一面。 玉米的對話,往往是最真實的想法。 我不知道紗夏是否適合子。 只不過她已經意識到愛一個人沒有那麼容易。 她害怕南會受的苦,自己全都吃過了。 不知道她會不會想念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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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一下,之前我一直沒把子對南的行為, 當成愛的佔有慾,而是一直當成小孩子般, 覺得玩具被搶、或是覺得朋友跟別人交好, 而耍小孩子脾氣鬧事的所有物佔有慾, 之前留言時直覺認定, 子在分手當時是沉默、淡然回應, 現在感到不知是想成了自己, 還是認定子的個性人設就是如此, 不管如何都是過於武斷了些,
玉米啊玉米。 誰能定義玉米。 玉米也無法定義自己的感情,是不是錯過的愛情。 回憶的子對米彩的情況是有像你說的情況。 可是她不當南是玩具,她崇拜南這個完美的人。 她不佔有南,因為覺得自己不配。 那她為何要生氣? 子在分手時的表現,會有的。 這塊拼圖還沒出來。 你直覺認定的想法,符合故事裡的子一直的性格。 比起說她沉默、淡然。 或者是她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了。